那两个所谓的随从,大半夜的,去哪儿了?
那两个人,根本不是来伺候黄振新的,他们是另有任务。
翻了半天,把黄振新的营帐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,两人不敢久留,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。
等走远了,娄廷奚才开口说话,“奇了怪了,”他皱着眉头,一脸想不通的表情,“平时我看着那两个随从,也不怎么从营帐里出来,怎么到了晚上,反倒不见人了?”
陆问心脚步不停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低声说:“应该在别处。”
“别处?”娄廷奚挑眉,“大半夜的,能去哪儿?”
“还得查。”陆问心说道,
话音刚落
“查什么?”
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娄廷奚吓得差点原地起飞,他猛地回过头,就看见莫轻双手抱胸,站在三步开外的一棵树后面,那表情,那眼神,活像一个捉奸在床的正室。
“阿丑!”他捂着胸口,脸都白了,“你想吓死谁?你走路怎么没声的?”
“我还想问你们呢。”莫轻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,“大晚上不睡觉,做贼呢?”
陆问心看着他,“你没睡熟?”
“没有。”莫轻理直气壮,“你们到底鬼鬼祟祟做什么呢?”
娄廷奚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转过头,一脸质问地看向陆问心:“我不是说了让你喂他点迷药?你怎么不喂?”
陆问心看都没看他,只是盯着莫轻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你怎么穿这么薄就出来了?”
三个人,各说各的,牛头不对马嘴。
夜风吹过,树林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问心伸手解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莫轻肩上,确定他不会冻着,才开口解释:“他对迷药没有反应,而且我也不会喂他。”
娄廷奚在旁边听得直挑眉。
“这么牛?”他看着莫轻,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,“你竟然对迷药没有反应?”
莫轻懒得理他这茬,拢了拢肩上的外袍,追问道:“所以你们两个,谁跟我说一下,你们大晚上鬼鬼祟祟做什么呢?”
陆问心没有隐瞒,如实答道:“娄廷奚发觉那个黄振新有点问题,我们过来查查。”
莫轻眨眨眼:“那怎么不叫我?”
话音刚落,娄廷奚就接上了话,“因为你命里带热闹,偷偷摸摸的事情,带上你,那不就成了敲锣打鼓了?”
莫轻:“……”
他竟无法反驳。
陆问心在旁边,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莫轻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这人一般见识,他扭头看向陆问心,问:“查到什么了?”
陆问心把刚才在营帐里发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莫轻的眉头越皱越紧,“那两个随从能找到吗?”
陆问心摇了摇头,“现在没办法查,营帐太多了。”
莫轻点点头,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,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那现在怎么办?回去接着睡,还是继续当贼?”
娄廷奚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:“你还是回去睡吧,不然若是被人发现你们两个大半夜出现在这儿,也会引起怀疑。”
莫轻不服气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我俩大半夜跑这里幽会不行吗?”
娄廷奚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莫轻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上,慢悠悠地问:“幽会还带着我?”
莫轻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昂,刺激点。”
陆问心站在旁边,直接伸手捂住了莫轻的嘴,语气无奈,“不可胡说八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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