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廷奚听莫轻说要借蛊师给那老人治病,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乱麻。
“不是,”他往后仰了仰身子,“你让他干点伤天害理的事还行,你让他给人治病?有点难。”
莫轻给他洗脑:“你是教主,你说话硬气点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你还是武林盟主呢?”娄廷奚翻了个白眼,“你自己去说。”
“娄哥——”
“你不想让我活了?”莫轻才刚开口,娄廷奚就抬手制止,满脸惊恐,“说这么狠的话?要是让陆问心听到怎么办?”
莫轻乐了,“你要是不去,我就很大声地叫你。”
“行,怕了你了。”娄廷奚咬牙切齿地站起,“先说好,能不能治我可不知道,他那蛊术是用来折腾人的,不是用来救人的。”
莫轻连连点头,忽然又想起什么,一把拽住他的袖子:“等等等等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
莫轻压低声音,“那什么顺便让他蒙住脸,万一华阳闪过一点记忆,就不太美妙了。”
娄廷奚明白莫轻在担心什么,“行,我让他把脸蒙上。”
莫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黑煞够仗义!”
娄廷奚懒得理他,“你少坑我就行。”
陆问心带着人回来,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积了薄薄一层,他走到秦时安面前,声音沉稳:“附近已经全看过了,没有埋伏的人,也没有趁乱的匪徒,可以安心。”
秦时安点点头:嗯,安排几个值夜的人手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问心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了。
莫轻见他回来,快步迎上去:“怎么样?”
陆问心拍了拍肩上的雪:“挺好。”他目光落在莫轻被风吹得微乱的发丝上,眉间微微一蹙:“怎么不在屋里?”
莫轻把手往袖筒里揣了揣,“一直在屋里,听到说你回来了才出来的。”
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很好玩,“陆问心,你也学我。”
陆问心看了一眼他的模样,“太傻了,不学。”
莫轻:“……”
陆问心挺喜欢把莫轻逗得龇牙,哪怕被揍了,也挺开心。
莫轻总说他是个m,到底m是什么意思,陆问心也不知道,他也不问。
“陆问心,你个m!”莫轻气的给了陆问心两拳。
娄廷奚站在屋檐下面喊,“阿丑!”
莫轻听见这嗓门,“干嘛?我又不是聋子!”
“他治不了这个,你换人吧。”
“治不了?他不是蛊师吗?”
“蛊师又不是神仙。”娄廷奚一脸无奈,“老人家那是正经的风湿痹症,他看了半天,说他只会下蛊不会解病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陆问心在旁边听着,低头看了看莫轻,开口问:“怎么了?”
莫轻叹了口气,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“晚星身体不好,施针时间太久,又耗费心神,我不太想让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