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问心直接将人拦腰抱起，离了席间。

陆问心把莫轻抱回房里的时候，他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，脑袋靠在陆问心的肩窝里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。

陆问心把他放在床上，然后去让人准备热水，热水一桶一桶填满了浴桶，关了门，他重新走到床边开始给莫轻脱外衣。

莫轻被摆弄着抬起胳膊又放下，倒也不反抗，只是嘴里哼哼唧唧地没个消停。

“我要洗澡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声音软绵绵的，带着酒气，尾音拖得老长。

陆问心手上动作没停，把他外面的棉袍剥下来搭在床边的架子上，声音低沉平稳：“别乱动，待会儿带你洗。”

莫轻被扶着坐起来，又歪歪倒倒地靠在陆问心胸口，看着对方伸手解自己的衣带。

他忽然皱起眉头，努力睁大眼睛，用一种醉鬼特有的认真劲儿盯着陆问心，“你脱我衣服做什么？”

陆问心的低头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弧度很浅，“给你洗澡。”

“哦。”莫轻眨了眨眼，好像这才想起来是自己提的要求，然后又开始哼哼了，“头好晕啊…天旋地转的…”

他被脱了个一丝不挂，就这么靠在陆问心肩上，酒意未消，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，带着淡淡的酒香，扑在陆问心的颈侧。

“阿，”陆问心低声唤他，“水好了。”

莫轻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皮抬了抬，又垂了下去，大约是嫌冷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陆问心没办法只能将他抱向浴桶。

热水漫过莫轻身体的时候，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，整个人往水里滑了滑，直到热水没过肩膀，只露出一颗脑袋靠在桶沿上。

雾气缭绕中，他的脸颊被蒸得绯红，唇色却因为酒意而格外鲜明。

陆问心挽起袖子，坐在桶边的小凳上，拿起木瓢舀了一瓢热水，慢慢地从他肩头浇下去。

莫轻闭着眼睛，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，沿着下颌的弧线坠落，在锁骨处打了个转，又继续往下，没入水面。

陆问心取了一块干净的棉巾，浸湿了，拧到半干，开始替他擦洗，从肩头到手臂，从后背到掌心。

手被他握在掌心里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腹上有薄薄的茧，是这段时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
莫轻在梦里动了动手指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，指尖微微蜷起来，勾住了陆问心的食指。

陆问心低头看着那根勾住自己的手指，笑了笑。

“陆问心…”莫轻忽然开口，声音含糊得像隔着一层雾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也洗……”

陆问心低头看他，莫轻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，醉意朦胧的目光穿过氤氲的水汽，“我待会儿洗。”

“一起……”莫轻固执地嘟囔了一句，手从水里伸出来，湿淋淋地抓住了陆问心的衣袖，在水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
陆问心没有躲，任由那只湿漉漉的手把自己的袖口洇湿了一片，他伸手握住莫轻的手腕，“好。”

然后他伸手，解开了自己的衣带，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，声音很轻，被水声盖了大半。

他跨进浴桶的时候，水面猛地涨高了一截，漫过了桶沿，哗啦一声，在地上淌了一片温热的水渍。

莫轻被这动静惊得睁大了眼，迷迷蒙蒙地看着他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“陆问心，你身材真好。”

陆问心他坐在莫轻身后，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，浴桶不算太大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肩膀挨着肩膀，胸膛贴着后背，没有一处缝隙。

他拿起棉巾，继续替他擦洗。动作比方才更慢了一些，手指偶尔会越过棉巾的边缘，直接触到莫轻的皮肤。

“痒……”莫轻缩了缩脖子，含糊地抗议，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，后脑勺抵在陆问心的肩窝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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